到了夜里十二点,方夏还是没有回来。哄朵朵睡着后,我悄悄下了楼。那家闪烁着彩灯的咖啡馆,此时别有风采。透明橱窗后虚掩的帘子里,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:“方夏,对不起,我替帅帅给你和朵朵道歉。”“光道歉有什么用?”“宋野,子债父偿天经地义,你儿子欺负我女儿,那